也不怪梁王安王蠢蠢欲动想要夺位。
远在南地手里只有几万人马的藩王都有这个想法,更别说手握重兵的北凌王,是以太子党根本不敢赌,只一味的想要卖萧元尧一个天大的人情。
京城之中,一拨人努力想扶萧元尧上位,一拨人极力阻碍朝廷给叛将封官,而隆旸帝又咳血昏迷,一时间整个朝廷乱的不成样子。
但要说隆旸帝为了二王之死而震怒是因为心疼儿子,那还真不一定,若是心疼也不会放任二人在顺江南北对砍多年。
或许他只是因为萧元尧挑衅了“天威”,是因为萧元尧杀的是天子的儿子,而不是什么其他的阿猫阿狗,所以才震怒不已。
萧元尧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虽人不在京城,但京城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四月初,桃花开到了最好的时节。
沈融也终于能出门了,萧元尧为了不打扰他“养伤”,特意重新找了个地方干活。
这个名为军务署的地方就位于瑶城大营附近,说来还是安王用来寻欢作乐的一处别院。
沈融出门,是觉得自己终于将身体里的毒素全都代谢掉了,犹记的他刚开始只能吃七八勺的稀粥,现在都已经能吃一整碗的米饭,康复进度实在喜人。
萧元尧喂他吃饭给多不给少,沈融也不怕浪费粮食,反正每次吃不完都有萧元尧扫尾。
这男的什么都吃,除了抑郁了一段时间,这些日子瞧着胃口又好了起来。
沈融来军务署,就像进自家家门一样简单,他这张脸就是身份证,哪怕很长时间都没出现,也不影响军中众人日日思念沈公子的好。
下了马车,还没走几步,里面就传来脚步飞跑的声音,还不及眼前看清,就先被抱着掂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