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俩聪明,从来不干捋母老虎须的事。
“快吃快吃,今儿个老娘心情好,允许你们都喝酒!”
徐翠莲亲自抱起酒坛,给丈夫和三个儿子一人倒了一杯。
平时怕误事,徐翠莲是不许他们喝酒的。
“谢谢孩子他娘。”
张屠夫跟三个儿子对视一眼,俱是看到彼此脸上的狂喜,一个个好言好语的捧了徐翠莲一番,就着一桌好菜痛痛快快地喝起来。
好在父子四个还记得明日要早起杀猪,每人只浅浅的喝了两杯,就让徐翠莲将酒收起来了。
晚上夫妻俩夜话,徐翠莲说起盛安撞大运,给丁天赐做饭得到丁老爷青眼的事。
丁天赐患病吃不下饭的事,去年就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夫妻俩自然听说过,因此对盛安给丁天赐做顿饭,就得到丁老爷感激这件事丝毫不意外。
“瑾年媳妇能有这造化,是她自己有本事。”
张屠夫仅见过盛安一次,对这个勤劳肯干的侄媳妇印象不错,这会儿也不吝啬夸赞。
“是啊,之前她要摆摊卖馄饨,我还觉得不靠谱,没想到她不仅做成了,还靠一碗馄饨让丁老爷知道了她。”
徐翠莲再次感叹盛安的好运气,更多的是为自己二哥一家高兴:
“自从她嫁到徐家,二哥的身子开始好转,她的馄饨生意也红红火火,让家里每月有笔不错的进项,我也能少操点心了。”
这些年二哥和瑾年相依为命,前段日子二哥的病情越来越重,眼看就要不好了,她自己已经做好了送二哥最后一程的准备。
唯一担心的是瑾年,失去唯一的父亲,他一个人孤孤单单要怎么活。
幸好瑾年在她和二哥的劝说下,终于答应找媒婆说亲,还让他自己挑到了安安这个合心意的媳妇。
这怎么不算天作之合呢!
“瑾年是个有主见的,他媳妇也不差什么,你二哥的福气在后头呢。”
张屠夫心里羡慕,就想起自家大儿子的亲事:“大奎也老大不小了,他的亲事得尽快张罗起来。回头问问瑾年媳妇,看她有没有认识的姑娘。”
瑾年媳妇是个好的,跟她处的姑娘也错不了。
徐翠莲觉得有道理,当即应下来:“成,明日瑾年媳妇来家里我问问。”
此时,盛安上床躺下了,瞪着坐在床边认真给她的手涂润肤膏的男人。
对上她灼灼的目光,徐瑾年神色如常:“安安为何如此看着为夫?”
盛安很想翻白眼,奈何眼皮不争气,差点翻成斗鸡眼。
她赶紧眨眼维持住形象,深吸一口气用力一哼:“明知故问!”
徐瑾年点点头,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虽然为夫的容貌很出众,但是安安一直这样看,为夫也会不好意思。”
盛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徐瑾年,不敢相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这家伙的人设明明是白月光,是高岭之花,说出这种自恋的话,不是妥妥的崩人设么?
憋了半天,她实在没忍住吐出一句话:“你还是闭嘴吧。”
徐瑾年莞尔,像是在问盛安,又像是在问自己:“若是为夫没有这张脸,安安会多看一眼么?”
盛安认真想了下,在脑子里将徐瑾年的脸换成一张大众脸,十分诚实地摇摇头:“不会。”
谁不喜欢看美人呢?
只是这家伙今晚怪怪的,盛安心里有些发毛。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小心翼翼问到:“徐瑾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第24章 真夫妻就该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没有。”
徐瑾年停止涂药膏,目光落在盛安带着困惑的脸上,轻易猜到她心里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古板的人。”
盛安一怔,脸上的困惑化为不可思议。
仅仅是觉得她不喜欢古板的人,便尝试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跟她拥有更多的共同语言么。
这个事实,让盛安心里发慌:“你……”
她想说你不必这样,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不要轻易为别人改变。
可是刚起个话头,就被徐瑾年出声打断。
“安安,我想做出改变是为了我自己,你心里不要有压力。”
徐瑾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缓好听,昏黄的灯光像是给他的脸打上一层滤镜,更显得俊美不似凡人:
“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要共度一生,我想更深的了解你,了解你心中所想,了解你的喜好,了解你的处事方式,让彼此之间更好沟通,如此你不会觉得同我在一起很累。”
既是他所求,又怎能说是为了安安,让安安感到困扰?
盛安呆呆地看着徐瑾年,一时哑口无言。
感动么?好像有一点点。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愿意为她做到这一步。
盛安的心防,在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