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小予去。”
“不用,我自己去。”
谢绝了所有过度保护,谭书予把人通通送走,躺回自己的床上他左思右想又睡不着了。
怎么想邹时笙和他母亲都没有任何联系,难不成邹时笙还能害他妈妈?现在都不至于,更何况是那个时候,要么这就是邹时笙想见他又见不到放出来的烟雾弹。
干脆立刻去问问吧,不搞清楚他今天甭想睡个好觉。
决定好他打电话给了文珺,问一问邹时笙那边有没有联系过她,文珺说有,几番沟通下来文珺帮他约了一个小时后在市中心的咖啡厅见面。
去赴约的路上,谭书予本想把约见面的事告诉商亦诚,然而他从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莫名心虚的文珺那里得知了一个大无语消息。
呵呵,反正他身边全是商亦诚布下的天罗地网,告诉不告诉没有任何意义。
“好久不见。”
经历了一场从全网夸到全网嘲,国民影帝到黑料缠身人人喊打的大风波,再次见面,单从表面上看,邹时笙没什么变化。
“没记错的话,不久前我们刚见过。”
“是吗?”邹时笙笑了笑:“我觉得很久了呢。”
“说吧。”谭书予一点不想和他废话:“你找我有什么事?你不是说第一次见我是在荧幕上,为什么会认识我母亲?”
“因为我撒谎骗了你,怕你发现一些事。”
“什么事?”
“不着急,比起这个,我更想聊聊别的事。我为了你抛弃所有功名利禄,你当真无动于衷吗?”
邹时笙邀请他坐下,谭书予没有动。
“你只是把我当作反抗屠轩的工具而已。”
“是商亦诚和你说的?他倒是一如既往地奸诈。我承认,为了摆脱提线木偶一样的生活,我亲手毁掉了屠轩最完美的作品,可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真假与否,我都不需要。”
“但你不得不承认。”邹时笙的笑容逐渐变得病态:“你记住我了,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你没法说不在乎我。”
害怕他再次发疯,谭书予往后退了一步,平静道:“你误会了,我不恨你。”
“不可能!”邹时笙突然厉声道:“我知道商亦诚正在拼尽全力收集我的罪证,可我就是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他能拿我怎么办?他最多告我个名誉侵权引导网暴,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你还不知道吧,屠轩已经安排我移民了。”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在乎你犯没犯罪。”
“不是你让商亦诚拼尽全力查我的过往的?”邹时笙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证明谭书予恨他在乎他。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在乎有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今天来是因为你传的话,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谭书予后悔来这一趟了,果然只是个骗他出来见面的烟雾弹而已吗。
看着谭书予波澜不惊的面容,努力找都找不出一丝说违心话的破绽,邹时笙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可如果放下最后一记重磅炸弹,他邹时笙不相信谭书予还能维持住所有的轻描淡写与处变不惊。
“你母亲是被我害死的。”
“你说什么?!”谭书予以为自己听错了。
看呐,他平静姣好的面容终于因为他有了裂痕,邹时笙嚣张的气焰又回来了。
“我成名后第一次见你确实不在荧幕上,而是我花钱找人调查了你的消息。巧的是,当时你为了医药费到处奔波,而你母亲的名字正好出现在了屠轩为了给我堆光环立人设,强迫我去参加的医疗志愿者活动名单上。”
“你见过我母亲我为什么不知道?”
“实际上我就去了一场活动,拍了宣传片就走了,你当然不知道,后面是我私底下稍稍见的你母亲。”
“你见她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套你的消息啊。”邹时笙笑得理所当然:“只不过很可惜,你母亲似乎不太关心你,你在外面打工她却说你在学校上课,不仅不关心你,就连基本的生活状况也是一问三不知,整天只知道对着床头上的照片流眼泪。”
邹时笙说的照片谭书予知道,那是一张全家福,是他的家庭还没破碎时拍的全家福,他母亲随时随地带在身上聊表慰藉。
“你说这些和你害死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觉得她枉为人母而已,和我那个为了所谓的爱情跟野男人跑了的生母一模一样,一样自私一样可憎。”
提起生母,邹时笙的目光变得阴沉怨恨。
“屠轩说你配不上我劝我清醒一点,可我心里清楚我们才是一样的,都是被父母抛弃没人要的可怜虫,我们才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依着邹时笙此时此刻的疯癫状态,谭书予没法不往极端的方向想:“你是以己度人对我母亲产生恨意,才会害死她的?”
“那倒没有。”邹时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