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吗?我会整天不吃不喝的。”
“我舍不得,所以别再抛弃我。”
鲜红欲滴的唇上又又又印下来一个吻,结实有力的双臂毫无缝隙地拥着他,男人说出的话偏执阴冷可怖,眼底却盛满最纯粹灿烂的爱意。
为什么这人总是能如此直白又激进地表达他的感情,硬生生把他的心烫软。
“要不,我帮你解决一次?”
礼尚往来也实属正常。
“不用,你的澡会白洗。”
抿了抿唇,谭书予保证,他只再给第一次机会。
“弄脏了你帮我洗。”
颈部的呼吸一沉,既如此,商亦诚的违心话也就说到这里了。
“姐姐坐我身上来。”
“要用…坐的?”
结合着记忆里的画面,被抱着坐起来的谭书予有点不知所措。
“不能简单用手吗?”
“单纯用手你会更累,太晚了不折腾了。”
可是,这个姿势与其说是坐倒不如说是跪,而且用腿的话还必须把裤子脱掉。
总而言之,这时候的谭书予还有点犹豫,等他亲眼目睹眼前迫在眉睫“触目惊心”需要解决的问题时,就没法不同意商亦诚的提议了。
他明明记得以前是差不多的啊,为什么比他多发育了这么多,他自己都算可以的了,商亦诚简直是超纲得不能再超纲了,所谓的综合素质发展也包括这一方面吗?
现在唯有庆幸,有一点从始至终没有变。
“商亦诚,你,你还记得我是1吧。”
“肯定的。”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商亦诚仰起头凑过来亲他的耳畔。
“姐姐不论身高体型脸蛋,没有一处发育地不完美,单论身体尤其是腰臀比,很适合被我单手抱。”
“谁要给你抱,还弄不弄了不弄…”
等等!这什么?身体应激性想要逃离,却又因一时心软点了头而被强制扣押在原地被迫接受他人。
感觉大脑晕乎乎已经开始晃了,这真的能稳住吗?
“我稳住你,不会掉的。”
视线是极速晃动的,呼吸是凌乱的,头发黏在瑰丽的面容上,每个字的节奏语调都带着炙热的呼吸,令人脸红心跳。
在这种完全失序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坏人埋在前面为非作歹,偏偏他又无力阻止。
许久之后一大轮混乱中止,谭书予感受到自己被轻轻放在了床上,一瞬间仿佛从云端回到了平稳的大地。
“酸吗?”
缠绵悱恻的吻还在继续,吮走眼睑处的珠光点点,唇间的肌肤仿若刚刚被水汽蒸腾过的樱花味的牛奶面皮,回甘浓醇,不可谓不馋人。
“酸,放过我吧。”
竟然让这个小傲娇求饶了,看来确实是被折腾得狠了。
“姐姐是不是…”
“闭嘴。”
指尖软绵绵地带着微微颤抖,谭书予现在连挠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瞪人。
“不怪我,是姐姐太感了。”
“就你会狡辩,就你会欺负别人。”
“我可不欺负别人。”
商亦诚微微喘着气笑得恶劣,这喘气并非来自于体力的消耗,而是恣意轻薄心尖之人的兴奋与畅快。
试问多年期盼终偿所愿,恰如久旱逢甘霖,哪个人能禁得住不把这份快乐无限放大延长,以此来喂饱灵魂深处早已饥肠辘辘的困兽。
他之前竟然还有过做一名安静守护信徒的想法,现在想来简直是荒谬至极,果然唯有渎神才能满足心底无尽的贪欲。
“换个姿s吧,我保证马上好了。”
“不行,马上也不行。”谭书予胡乱摇着头:“好酸,没力气了。”
“没关系。”
大手沿着起伏的曲线落至小腿肚,一道外力使其合拢抬起。
“力气你弟弟有的是。”
无比混乱的新年夜结束,隔天谭书予在薄荷的香气中被亲醒,不知道的以为他养了只巨型犬,每天乐此不疲地跑来把他弄醒要饭吃。
某种程度上来说,商亦诚可不是在要饭吃嘛。
“你消停点儿。”
大早上清冷的声线多了一分奶气,骂人更没威慑力了。
“刷牙了?”
“嗯,又洗了个澡。”
谁消停商亦诚都不可能消停,收起牙齿对着谭书予睡得红扑扑的薄薄的一层脸颊肉就是一口。
推算了下时间,谭书予感觉不太对劲:“你昨天睡了多久?”
“大概一个半小时。”
那不相当于没睡?谭书予又想骂他了。
“你经常这样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太高兴了。”
昨晚刚知道谭书予离婚消息的时候,他的情绪太过复杂,等到夜深人静真的把人抱在怀里安然入眠,商亦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