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今晚回来,也是知道害怕了,一整夜给我打电话,我晾他一晚上了,你等会儿给他回个电话,让他知道轻重,以后不能这么乱来。
人姑娘差点就出事了,要是真有个好歹,怎么和人家父母交代,听郝主任说,人家姑娘来的时候,在家里把东西都准备好,证件、钱,待产的东西,一个孕妇独居,这得多艰难。这点你要严肃批评他,他要是早点通知我们,我要是早点准备,就不会有昨晚那么危险的局面了,母女两个至今都在icu监测中。人家女儿也是家里的宝,遭这么大的罪。还有,家里那边,你也要适当解释解释,爸那边你说法婉转一些,淮生毕竟是当爸爸的人了。”
沈卿说是批评周淮生,该教训也教训。但也是心疼他,舍不得他真的被家里长辈责骂,先让周淮寅去说和。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谁养大的,谁心疼。
周淮生一晚上急疯了,方云杪给他打电话,他真把能摇到的人想了一遍,一点不犹豫求二哥。
无论如何,特事特办也好,用他身份也好,务必第一时间安排方云杪手术。
等早上在中转机场,周淮寅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骂道:“周淮生,你多大了?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吗?你长不长脑子?你把一个孕妇放在家里,差点闹出来一尸两命的事!你都这么大了,就是这么让我放心的?结婚的事我先不和你计较,你见过人家父母没有?你怎么和小方父母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