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不能外出,但对她而言,丝毫不受影响。
总归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饭菜来,且都是能吃的好饭好菜,晏家人似乎不打算就此克扣她,所以她照吃照睡。
晏夫人卸除了她管家的职务,叫新妇顶上,以为这是对她的惩罚吗?她不知道有多轻松,这分明是奖励。
她还可以进入晏池昀的书房找书看,在博古檀木的书架之上她看到了京城的舆图,还有州郡的地方图。
她企图找到从前居住的村落地形图,但那村子实在是太小了,饶是她翻遍了晏池昀书房之内所有的地形图都没有找到村子存在的痕迹,就像是她幼年的记忆一样,已经渐渐淡去。
自从三年前跟着姨娘踏进蒲家门,被迫成为蒲挽歌的那一刻开始,她作为蒲矜玉的过去就被抹杀得干干净净了。
不知道义兄阿母阿妹她们怎么样了,她离开那日,义母和阿妹哭得厉害,她也红了眼眶,答应她们会回去探望的。
可上一世,她到死都没有回去过,她们必然会责怪她的吧,会不会恨她言而无信?思及此,她的神色有些恍滞。
这一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正当她思忖期间,门扉被叩响,是负责送饭菜的侍从。
蒲矜玉把地形图放回去,隐藏好情绪吧走过去用饭。
晏家正厅之内,众人同样在用饭,只不过很是安静。
蒲矜玉不在,晏明溪也没胃口,神色恹恹的,不似往日活泼。
家里发生的事情晏明溪不清楚,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嫂嫂病了,不再管家也不再见客,程文阙也不告而别,甚至还转了书院。
她不信,特地去书院找他,可谁知道书院不见他的踪影,旁人也道他转了学籍,问三哥哥,三哥哥也说程文阙没再跟他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