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起便存在的,其中错综复杂,哪里是这样简单就根除的?人本性贪婪,谁不想钱权两手抓?”
秦仙媛已然动摇,再看司马炼,他面上却是平静如水。
她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袖子,“阿炼?”
司马炼的手隔着布料按了按她手背,像是示意她放宽心。
这点小动作并没有瞒过檀沐庭的眼睛。
“郡主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又道,“平昌公主比郡主还要无忌,她姐妹二人一个在内阁,一个在宫中,你以为今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秦仙媛厌恶光献郡主,却更厌恶平昌公主——郡主好歹不敢磋磨她,公主却真如檀沐庭所言,是个真正放肆的人。
她呼吸急促,手掌重新攀上司马炼手背,再次唤了一声:“阿炼?”
司马炼如梦方醒。
他抬头看向檀沐庭,问:“大人想要我如何做?”
时至此时,檀沐庭眉眼总算彻底绽开来。
他执起一杯酒,站起身朝司马炼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