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呸,监狱?我还以为议院会立刻处死我呢。”琥珀左右摆头,想挣脱他的钳制。
“没错。监狱,然后法庭审判、大众审判,最后上断头台。”艾米答道,放开手。
“我要见梅塔!”
“见梅塔有什么用,现在是议院下令抓捕你。安德拉不信任梅塔,把他划为国王党。”
琥珀一惊,忙问:“不信任他,为什么?!”
“我怎么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党争。”
“看来他也没比我好到哪去。”琥珀故作镇定地嘲笑道,心里却烦躁不安。
阻碍似乎变得更多了。
艾米在她头顶乱揉,问道:“头发怎么剪这么短?伊莱亚斯那家伙还活着吗?”
头发和思绪一样变得乱糟糟。琥珀忍无可忍,喊道:“别动我的头发!”
他停手了,开始在她身上摸索。
亚麻的布料粗糙,磨在皮肤上有轻微的不适感。探到胸前时,隔着上衣,他抓住藏于其中的乳,揉得不知轻重。
“这里也不许摸!”乳尖迅速硬起,琥珀扭动上身,抗议道。
艾米笑得很邪地在她身上嗅闻,说:“明明很舒服啊,我都闻到那股味了,每次我插你时你身上都有这种味道。”
琥珀气得咬紧牙根,反绑身后的双手剧烈挣动,恨不能掌掴他这张嘴。
“你难道现在就要插我吗?!去死吧你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骂我干什么,”艾米也开始恼怒,又掺杂些疑惑,大大方方道,“我说错了吗,你敢说你不舒服。我可没说现在,旁边有碍眼的东西。”
突然,“别动她。”一天昼拉住艾米的手臂,摇摇头。
“哈?”艾米不可置信道,“把她绑起来的是你吧,你跟我说别动她?”
艾米扯了下手臂,示意放开。一天昼放松了力度,犹豫了几秒,最后仍抓住不放,甚至更紧。
“你现在来装好?”艾米很是轻蔑。
“吵什么,你们这两个议院的走狗。”琥珀嫌恶道。
“什么走狗!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提,”艾米迫近她的耳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明白,我和他可不一样。”说至后面,声量渐小。
琥珀扭开脸,眼珠斜着,盯视艾米——
看到他脖颈的青筋微微跳动,瞬间暴起。
迫人的拳风刮过她的脸颊,直冲身后。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一天昼不得不松开制住艾米的手,后背撞到木板墙,发出巨大声响,勉强挡下凶猛的拳头。屋内灰尘飞腾。
“你应该冷静。”
“你应该早点放手,我们就可以一直相安无事。”艾米摊开手,拍了拍一天昼肩头的灰尘,带着丝挑衅。
艾米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随后一把拎起琥珀的手臂。
这股力量难以反抗,她踉跄下了床,挣扎着。
“森林里那些东西应该安静些了,现在就走。”艾米押着琥珀,径直出了木屋,朝林间充溢阳光的大路走去,完全忽略身后的一天昼。
“我自己会走!”琥珀犟在原地,和艾米的力量对抗,“我现在这个样子也跑不了。”
闻,他放开手,跟在她背后,玩乐似地抛接匕首。
琥珀偷眼看向后面的两位,盘算如何逃跑。
“那些藤蔓是怎么回事,你说这个森林里的东西安静了是什么意思?”琥珀特意放慢脚步,和艾米并肩而行,问道。
艾米看她一眼,说:“你问别人问题都不用敬语吗。”
“你才是最装的!”
她怒视他,一甩头,向一天昼走去。
他亦步亦趋,挽留道:“喂,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他亦步亦趋,挽留道:“喂,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这地方以前是个刑场。为了平息死人的诅咒,种了一片安息木。诅咒没有解除,反而不断蔓延,控制了周围的森林,它会剿灭进入这里的所有人。”
艾米弯下腰,对着琥珀的耳朵一股脑解释。
热的气息喷到她耳畔,很痒,她直往旁边躲,挤到了一天昼身上,他不断让步。结果越走越偏离大路。
“别挨这么近。”琥珀本想抬手制止艾米,忽然想起手早被捆绑了,只好耸起肩膀,头一歪,用肩膀堵住耳朵止痒。
一天昼扶着琥珀的手臂返回阳光照耀的大路,“我们必须面着光走。”
面着光?琥珀观察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