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幽深,她到底是想到哪里去了?
半晌,他才低低反问:“你以为我对你做过什么?”
拂宜弯起眼睛,笑了笑,声音虽因无力而轻细,听起来却分明狡黠顽皮:“我什么都没想。”
她自然不记得。
那是几十年之前,她尚未觉醒。
为助她修炼,他取了仙灵之地的仙露,为桃树灌根,却不想当时树灵之体尚还稚嫩,消受不了如此醇厚的仙力,反而没过几日,嫩绿的叶子就大片发黄,掉落满地,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
这让他惊怕了好久。
同理,魔族阳精,浓郁、霸道、有着极强的侵蚀性,对她这树灵之体而言,无异于剧毒。若方才那一股尽数灌入,她怕是要重蹈覆辙,轻则元气大伤、叶落枝枯,重则灵根受损,难以恢复。
他将她揽进怀里,指腹轻轻揉着她汗湿的脊背,轻轻吻她的发顶,低声道:“下次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