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眠在厨房熟练地洗菜、切菜,准备食材。
邵温白就在一旁看着她。
几次忍不住想要上手帮忙,结果被女人一个眼神制止。
“雨眠,我这只手没问题。”他一边说,一边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手。
苏雨眠反问:“那你一只手能切菜吗?”
“不能。但是可以帮忙递东西。”说着,他把一个簸箕放到她手边。
苏雨眠洗好的菜,从水里捞出来,刚好放里面。
“你去房间休息吧,这里不需要帮忙,我一个人就可以。”
按照排班,应该是两个人留在小楼做饭。
但现在情况比较特殊,一下缺了万蒙和李兆燕两个人,根本排不过来。
苏雨眠便主动提出,今天她一个人做,反正她动作快。
邵温白摇头:“不想休息。”
“那你想干什么?”苏雨眠无奈反问,就没见过这么不配合的病人。
“想在这儿陪你。”
“我不要人陪。”
“但我要人陪,作为病人,我现在很脆弱,真的只能有劳雨眠小姐,辛苦一下了。”
苏雨眠:“”
他是会找理由的。
而且
她发现,再见之后的邵温白似乎跟从前有些不太一样?
但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总感觉他像放飞了?
有种不管别人死活的赖皮劲儿,比从前黏人,甚至缠人。
苏雨眠炒菜时,头发忘记绑起来,老式油烟机一开,吹得到处乱飞。
邵温白主动上前,用手帮她缚住头发。
苏雨眠往左,他就往左,苏雨眠往右,他也往右。
这场面有点滑稽,但并不妨碍某人乐在其中。
苏雨眠炒完这道菜,洗了手,直接把头发绑好。
男人手上落了空,拈动着指尖,似乎还在留恋那抹丝滑的触感。
邵温白把菜一盘盘端上桌,当然,只敢用一只手。
结束之后,苏雨眠洗了手,从厨房出来,恰好跟往里走的邵温白撞个正着。
男人的胸膛一如从前结实坚硬,熟悉的木质清香缠绕在鼻尖,令苏雨眠微微晃神。
四目相对,邵温白抬手抚上她脸颊。
苏雨眠皱眉,想避开。
“别动”邵温白用手指擦掉她脸颊沾上的黑灰,“怎么还在烧柴火?不是通气了吗?”
苏雨眠垂眸:“今天吃柴火鸡所以烧的柴火灶。”
“你是不是给他们吃得太好了?”
“你不是也要吃吗?”
男人眼中荡漾开一层柔光,潋滟生漪:“所以,这是专门为我做的?”
“你想多了,你只能吃炖的。”
“哦,为了给我炖鸡汤,顺手给大家做了柴火鸡。”
“??”
苏雨眠拿开他的手,男人又重新抚上去。
她气笑:“怎么?又沾了灰啊?”
“不是,是我想再摸一下。”
“??”
苏雨眠转身要走,邵温白含笑跟上。
然而下一秒,就跟站在门口的钱海峰和厉潮涌——
八目相对。
气氛一瞬间陷入死寂。a
苏雨眠往左,他就往左,苏雨眠往右,他也往右。
这场面有点滑稽,但并不妨碍某人乐在其中。
苏雨眠炒完这道菜,洗了手,直接把头发绑好。
男人手上落了空,拈动着指尖,似乎还在留恋那抹丝滑的触感。
邵温白把菜一盘盘端上桌,当然,只敢用一只手。
结束之后,苏雨眠洗了手,从厨房出来,恰好跟往里走的邵温白撞个正着。
男人的胸膛一如从前结实坚硬,熟悉的木质清香缠绕在鼻尖,令苏雨眠微微晃神。
四目相对,邵温白抬手抚上她脸颊。
苏雨眠皱眉,想避开。
“别动”邵温白用手指擦掉她脸颊沾上的黑灰,“怎么还在烧柴火?不是通气了吗?”
苏雨眠垂眸:“今天吃柴火鸡所以烧的柴火灶。”
“你是不是给他们吃得太好了?”
“你不是也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