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超出了陈兴旺的预料,本以为,还可以谈谈,没想到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好吧,那等下一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陈兴旺只能起身告辞。
不过,还有一个大夏集团,陈兴旺决定再去找大夏集团的负责人聊一聊。
“陈县长是不是还要到四楼?”
栾宇却主动问道。
“对。”
陈兴旺承认道。
“陈县长,我劝你不要去了。”
栾宇好心提醒陈兴旺。
“为什么?”
陈兴旺不解道。
“实话跟您说吧,无论是我,还是大夏集团的车总,这次来甘西考察,都只是走一个形式,事实上,我们来之前,与塔喀县的合作,就已经敲定了。”
栾宇误以为,陈兴旺是一个为了给当地招商,找项目,而不惜放下身段,四处奔走的好官,干脆给陈兴旺透了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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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红光问道。
招商本来是窦红光的分管范围,这也让他在这几年中,获得切切实实的利益。
可随着叶如云的到来,分管范围调整,他一毛钱都捞不到了。
比之陈兴旺,窦红光更希望这两个项目签不成。
“叶如云能为后续项目开绿灯,我也能。”
陈兴旺冷哼着说道。
为了眼前之利,放弃长久之利,属于饮鸩止渴,但陈兴旺管不了那么多了,更何况后续项目开始的时候,他恐怕早就不在甘西了,那是继任者该头疼的问题,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金彩公司和大夏集团的负责人,都住在哪个房间,我直接去找他们。”
陈兴旺随后就问窦红光。
“金彩公司的负责人是副总栾宇,大夏集团的负责人是副总,车锐进,一个住在三零六,一个住在四零八。”
窦红光说道。
“好,我知道了。”
陈兴旺推门下车,大踏步进入塔喀宾馆。
先到三零六,敲响房门。
很快,栾宇就打开了房门。
“你是?”
栾宇上下打量着陈兴旺。
“我是富坨县委副书记,县长陈兴旺。”
陈兴旺自报家门。
“原来是陈县长,快请进。”
前几天,富坨县政府的人,就找过栾宇,如今,县长亲至,该有的礼数,肯定是要有的。
把陈兴旺让进屋里,不等陈兴旺开口,栾宇便开门见山道:“如果陈县长此来,还是为了争取我们的发电项目,那我只能先说一句抱歉。”
“为什么?”
“栾总稍微研究一下,就应该知道,富坨县的投资环境,比起塔喀县,要好得多,而且,我把话放在这,塔喀县开出的所有优惠条件,富坨县也都可以开出来,而且可以加倍的开出来,包括一些没法体现在纸面上的条件。”
陈兴旺干脆把话讲明。
就像拍卖一样,无论对方出什么价,我都高出一倍。
本以为能打动栾宇,栾宇却摇摇头,“陈县长,这就不是条件的问题,就算您开出十倍百倍的优惠条件,我们也不可能到发电厂放在富坨县。”
“这……”
栾宇话说得这么死,大大超出了陈兴旺的预料,本以为,还可以谈谈,没想到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好吧,那等下一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陈兴旺只能起身告辞。
不过,还有一个大夏集团,陈兴旺决定再去找大夏集团的负责人聊一聊。
“陈县长是不是还要到四楼?”
栾宇却主动问道。
“对。”
陈兴旺承认道。
“陈县长,我劝你不要去了。”
栾宇好心提醒陈兴旺。
“为什么?”
陈兴旺不解道。
“实话跟您说吧,无论是我,还是大夏集团的车总,这次来甘西考察,都只是走一个形式,事实上,我们来之前,与塔喀县的合作,就已经敲定了。”
栾宇误以为,陈兴旺是一个为了给当地招商,找项目,而不惜放下身段,四处奔走的好官,干脆给陈兴旺透了个底。
b
窦红光问道。
招商本来是窦红光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