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拜托您了…赤先生。”
“小姐可以直接叫我阿衡。”
白霜不习惯对刚认识的男性叫这么亲密的称呼,说:“不…还是叫姓吧。那个,我们去沙发上坐着说话吧。”
但男人只让她坐了下来,依旧笔挺地站在她身前,开始说明:“因为小姐你被绑架后白家就会被抓住命脉,所以需要把风险降低到零。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请不要出门,也不要对外界透露太多你的作息、家庭状况等信息。网购的商品或是外卖请允许我先一步进行安全检查。”
“这…这么严格的吗?连出去逛街都不可以吗?我保证不去人少的地方。”为了不让家人操心,白霜本是想配合保安工作的,但按照他的说法自己简直是要被软禁在家里异样,与其说保护,不如说被管辖控制了。
“抱歉,并不是我想为难您,这也是白先生的意思。”
“话说,我爸爸为什么要请你来当保镖啊?赤先生你很有名吗?”
见女孩没对绑架的事多上心,反而更在意他的身份,男人在心中轻笑了一声:明明发育得这么好,但性格真是个小孩。但是他脸上表情丝毫未变,为白霜解释道:“我曾通过人介绍,担任过您哥哥白霄先生的保镖,是他再邀请我来的。”
“啊?哥哥他以前需要保镖过吗?什么时候的事?是遇到过什么危险吗?…那,那现在他在外面岂不是比我更危险,爸爸妈妈和哥哥有保镖在身边吗?”
这个回答反而带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赤衡的性格比他五大叁粗的外表更有耐心些,一一解释:“是他曾经去国外出差的时候,当时那个国家有些乱,就雇佣了我。现在您的家人们当然都配有保护,只不过考虑到您更容易受害,所以需要规定一下您的活动范围。”
“你…你说的…仿佛在说我很容易被拐骗一样似的!”白霜的脸有些发红。
“我虽然是对家里的生意不怎么上心,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我从小也差点被人绑架过的!周围也遇到过贪图我的家产的同学,但我也都识破了他们的意图的!没有那么容易受骗上当!”
“……那么,是我冒犯了。”
男人对于她的话没什么反应,见她没有再问问题,就离开了房间。
“我会守在您的房间门口。”他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
白霜表示她知道了,但一想到要和一个男人暂时生活在一起,她还是觉得各种不自在。坐在了钢琴边上,打算练习一会琴平复心情。
黑白的琴键交互组成优美的乐曲,白霜的思绪又回到了平日的生活琐碎,计画接下来在家准备学校的课业。
她对男人的好奇心已经消失了大半,看来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以前就在爸爸哥哥身边工作的手下罢了。古板无趣,还瞧不起自己,把她当做什么娇嫩的温室花朵一样。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