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撞击没有放缓的迹象。她被摆成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像头受孕的母兽,小腹悬空,男人抓住她的手摁在她的小腹上,她摸到肚皮上被鸡巴顶出来的痕迹,一记又一记,凶狠粗犷,就像是男人隔着肚皮肏她的手。
杜莫忘的背上紧贴着男人柔软硕大的胸部,他胸膛上满是滑腻的汗水,热腾腾的柠檬鼠尾草体香烘得杜莫忘头昏眼花,背上的力道沉甸甸地压下来,这下真像被野兽困在胯下交尾了。颜琛正覆在少女的后背上啃咬她的后颈,女孩的肩膀遍布深红的吻痕与牙印,惨不忍睹。
“你怎么还没……我真的受不了了……”杜莫忘脸藏在枕头里,气若游丝,“讨厌你……不要再做了……小肚子好酸,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呃、好舒服……呃哦!老公怎么还在肏子宫……小屄被你操烂了……讨厌老公呃,怎么又变大了……”
颜琛咬着她的耳垂,唇齿间色情地蹂躏她的耳珠:“对不起,我的错,我想多和你做一会儿,不要讨厌我,嗯,好乖,好宝贝,不要讨厌老公……小屄是不是疼了?老公很快就好,这次真的很快就结束……又高潮了我们公主,小屁股一直在抖,里面也在夹……对不起宝贝和你做爱太舒服了,和老公永远这样黏在一起好不好?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露着屄等老公来肏,嗯?我们公主……在哭吗?把脸露出来给老公看看,好可怜,小花猫,让我亲一亲,哎呀,眼泪鼻涕全都是,怎么还流口水?不脏不脏,很可爱,老公就喜欢你这样,啾啾……老公马上就射,你给老公加油好不好?求你了,嗯?好宝贝?我的公主……”
杜莫忘抓着枕巾再次达到高潮,屄里喷射出热液,她扭着屁股,抽抽嗒嗒地嘟囔:“快点射,都给我……嗯!臭老公,快点射进来……”
“小坏蛋,怎么这么可爱,嗯?想吃老公的精液是吗?都给你,全部给你,我的一切,我的……呃!呃!呃!都给你!”颜琛抓着杜莫忘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恶狠狠地朝她屄里插了十来下,接着猛地往里一怼,双手掐住杜莫忘细弱的腰肢,屌头抵在熟烂的宫壁上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射了杜莫忘一肚子。
被扇的半边屁股火辣辣地疼,杜莫忘撅起屁股硬生生吃下颜琛攒了一周的浓精,撑得喉咙里都隐约冒出精液的气味,她的小肚子像充气的皮球一样圆滚滚地鼓起,子宫被灌满,稍微动一下就酸软得不像话。
她翻着白眼,张大嘴喘气,庆幸告一段落,子宫里却突然喷射进来一股陌生的热流,这股水柱比射精更加有力,比精液更加滚烫,来势凶猛,甚至带着轻微的腥臊气。
杜莫忘立刻就猜到是什么,她连忙往前爬,屄里鸡巴掉了一半,又被颜琛把住腰全塞了回去,她面红耳赤,难得发脾气:“好烫……颜琛!你是狗吗!滚出去!呃──装不下了!不许尿在里面,脏死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肚子要炸掉了咿呀呀……不要再尿了……”
“抱歉,公主,我忍不住了。”颜琛脸上一点真切的歉意都没有,拇指暧昧地扣住她后腰处的凹陷,把住她的腰肢授尿。
分明是脏臭的一泡热尿,身体里却升起了奇妙的感觉,被男人随意对待的羞耻感化作了不愿承认的舒爽,小腹急剧鼓胀,强劲的尿液冲击调动了她全身的欣快。即使是自尊心并不强的她也意识到自己这种反应是令人不齿的,可快感来势汹汹,她只能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被颜琛射尿到高潮。
颜琛长吁一口气,将汗湿的额发抄到脑后,英俊的面容微微抽搐着,充斥着餍足的慵懒,他抱起软绵绵的少女,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带人进了浴室。蓬头下颜琛帮杜莫忘把身体里的精尿导出来,纤长的手指扒开红肿的屄口,泛黄的精尿稀里哗啦地喷出,杜莫忘连哭也不会了,不管颜琛怎么亲她抱她,都只瞪着眼默默承受。
“我的错,对不起,公主。”颜琛将热水放好,在浴缸面前双膝跪地,膝盖被坚硬的瓷砖磕得通红,他揉了泡沫帮杜莫忘洗身体,“我只喝了清水,又吃了蛮多菠萝,味道应该还好……抱歉,我刚才太上头了。”
杜莫忘蜷缩在浴缸里,抱住双膝,恹恹地半睁眼,一句话也不说。
肚子里还残留着被射尿的刺激,吃饱的子宫回味般时不时抽搐一下,人处于刚做完爱的温存状态,其实很难清醒的暴怒,杜莫忘懒得理颜琛。
颜琛把杜莫忘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擦干抱回卧室给人吹头发,接着又去清理木地板上的痕迹。
爱琴海的风里已经有了夏天的气息,暖风熏得人发困,风里夹杂着成熟的柠檬清新以及咖啡豆研磨的微苦,午餐时间,不知是哪家在煮番茄沙司,酸甜生津的香气热乎乎地从窗户缝里飘进来。杜莫忘在床上翻了个身,望着象牙白的天花板发呆。
颜琛蹲着擦地板,老房子的木地板很难用扫地机器人清扫,总有边边角角很难涉及到。他打湿毛巾擦黏在地板上的精斑,听到身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没回头,屁股挨了一脚。
杜莫忘缓过来了,光脚踹颜琛的屁股,颜琛顺着力道“噗通”跪在地上,杜莫忘怒气冲冲抬脚踩颜琛的背,

